体内的恶劣因子又在作祟,其实我很期待,如果我现在给他一耳光,他会不会哭出来。
或是像当初在葬礼上,脸颊刺红,瞳孔失焦,犬牙刺破下唇,鲜血晕红唇瓣与嘴角。
揭别人的痂,到头来却是自己陷进去,很没意思。
一开始接近,只是觉得可以掌控他。他很听话,听话得不像话,满足我的施虐欲。
但是后来他太听话了,甚至很懂事,就显得我愧疚。
赤诚的,不加掩饰的,热烈的,爱。
我害怕。要么落荒而逃,要么逼得他再也说不出话。
我逐渐开始动摇。这到底是因为我残存的道德和人性,还是单纯不喜欢把玩具弄坏。
他怎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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