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够了....”
第二次我想起这个问题是在傍晚。
天已经黑了,但还有稀稀拉拉的阳光漏进客厅。我逆光挤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窗框、桌子、电视等等被这微弱的光拉出漫长的影子,看着一点点被蚕食的光亮。
皮肤像是裂开了纹路,一种莫名的、我并不需要的情绪从四肢末端,沿着纹路汇聚成的通路,奔向心脏。
他走到客厅。几乎要涣散的影子里被添了一笔。
他走向我,屈膝,持平我的视线。
“你还——”
我打断了他。“你只是条狗。”
我收紧五指,沙发边沿被勒出压痕。不知道声音有没有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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