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溅开。
它只能是甜腥的血,不能是咸涩的泪。
第三次被质问这个问题是在重逢。
枪口指着我的头。
“哈....”我举起双手,深吸了一口空气,让自己表现得坦然一点。虽然不会让自己变得体面,但至少自己心里会好过。“你赢了。你可以连本带利把之前的都讨回来,随你喜欢。”
他比我高一头。
其实他从来都要比我高一头。
反正站着坐着都要仰头看他,而且伤口也很痛,不如直接坐下算了。
随着背靠的墙滑落在地,枪口也一路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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