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也不能复原,我已经不记得它完好的模样——和过去的生活了。只能虚假地于表面填补、粉饰,再找不回原本的架构与内核。大家都抱着玩乐的态度,享受夜晚废土的狂欢。践踏着别人的尸骨,寻欢作乐。顾客没有错,我也不认为你们...他们,有错。只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林向开拓者伸出了手,触碰他胸前。”虽然不必这样,但我总想留点仪式感。“
心脏剧烈地鼓动着,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只是一个呼吸,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林闪身翻下栏杆,在钢铁骨架上轻盈自如却十分迅速地行走。“别跟过来,会受伤的,架子不是很稳。”
最终停在远处的一片平台。
虽然隔得很远,声音却还是一字一句地传入开拓者与砂金耳中。“我已经扭曲它,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我迟早会忘掉它,变得不再是我。既然如此,不如毁了它。你们不过是惊梦一场,把这里当做现实的只有我啊。谢谢你们愿意当做旁观者见证我的故事,而不是作为过路人搅动一场梦。那又怎样呢?“
这场梦境像是经过精心裁剪的视频。大篇幅供人观赏的内容是精心雕琢的黑夜,而白昼下的荒凉就像是整段视频开头或是结尾总会被遗漏的一帧。你看缩略图或是调指针时是见不到的,只有播放视频前后的匆匆一撇,或是一帧一帧地拨开寻找,才会发现有人在缝隙里活着。温和着清醒,颓废着绝望。
“可能会有点痛。”
直入高天的烟囱轰然坍塌,林的身影隐入尘烟。像是沙子堆砌的城堡溶解于海浪,像是孩童堆砌的积木从地基开始溃烂,像是雪人见不到第一缕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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