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清亚熬了一周的夜,她睡不着,每天都靠安眠药强制让自己休息几个小时,醒来时脸上仍旧布满倦态,她r0u了r0u酸胀的眼睛,冲电话那头说:“他好歹是你弟弟,你过来劝一劝他……”
周途一心想Si,谁劝都没有用。
是啊,那样一个天之骄子,在人生最为辉煌的一刻突逢巨变,这辈子都要瘫痪在病床上,下半生再也不能站起来,不能走路,不能跑步,甚至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吃饭喝水。
他和植物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有意识,他这辈子都会痛苦地感受着这一切。
聂书姚把汤放下,婆婆挂了电话转头看见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在长椅上重新坐下,看着玻璃窗外投到地面的光影发呆,许久才说:“书姚,你能帮我劝劝他吗?劝他好好活着,只要他答应好好活着,我一定能治好他。我真的没办法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
鲁清亚说到最后,捂住整张脸。
虽说她的两个儿子都非常成功,但鲁清亚最为疼Ai的便是小儿子周途,或许是因为老大周铎从小没有养在身边,导致长大后X子寡淡冷漠,于是鲁清亚在生下小儿子后,便一直养在身边,亲手教导。
周途这一出事,鲁清亚虽说一滴眼泪都没掉,但整个人像被cH0U了魂,常常站在重症监护室外,一站就是一整天。
“好,我来劝他。”聂书姚起身隔着防护观察窗看了眼周途,他清醒的时间很少,偶尔醒了也不愿意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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