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松了口气，“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多休息哦。”

        沈墨察觉到沈嘉想挂掉电话的意味，他抢先道：“等一下！”

        “对不起哥哥，是我昨天做错了。”沈墨声音都带着抖，“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为什么非要提起昨天？……失控的昨天，他不想面对的昨天，沈嘉至今都能记起那炙热的指尖，还有…高中生身上的温度。他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呼吸声也放慢了，甚至能听到些微的、医生护士交谈的动静。

        沈嘉叹了口气，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小墨，昨天的事我们两个人都有错。”

        他确实没资格说什么，爽到的是他，晚上做春梦梦见亲生弟弟的……也是他。

        “所以，忘记吧，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吗？”

        沈墨似乎顿了顿，又似乎没有，开口时语气一如既往，带着点撒娇的笑意：“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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