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常常酡红着的绮丽脸庞、白皙柔嫩的肌肤,亦或是那被衣物包裹着的水蜜桃似的丰腴臀肉,都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每个人的视线。
谢洵喉结攒动,竟突然有点难以言明的委屈。
他为了沈嘉忍耐了那么久,怕易感期会伤害他,可对方早上还和顾烈阳贴的那么近,丝毫没有身为人妻的自觉。
如果清醒的沈嘉能听到这番心声,估计要红着脸大骂厚颜无耻,谁是人妻啊。是他错认了这人是性冷淡高岭之花。
可惜他听不见。
不仅听不见,现在甚至要被侵犯了。
&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将男生下身的衣物剥离。
白净性器已经勃起了,贴着肚皮,腿心湿腻的水几乎连成了几道黏糊糊的线,把那口饱满雌穴裹得严严实实,甚至都一路流淌到了下方紧窄的嫩红菊穴上。衬得那处更淫靡不堪了。
“这么湿?”
谢洵本来冷淡的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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