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放软了声音。“将军,放开我,我不喊人。”
“若是喊了人,我的名誉和清白就毁了,别人便会传我待嫁闺中却按耐不住寂寞与未婚夫苟合我会被城中的吐沫星子给淹死。”姜篱的声音颇具温柔,只是带着浓浓的鼻音。
崔曜低头轻嗅了她身上的香气,不同于浓厚刺鼻的味道,她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幽幽的,像夏天荷花绽放的香气,又像高冷雪山上的雪莲香,他描述不出来只觉得好闻极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想要把她的味道刻到骨子里。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在她小巧圆润的肩头落下一个吻。
姜篱哭得更甚了,胸腔起伏,小声的抽噎。那泪水像珍珠断了线,一个接着一个。
崔曜他今年25,年纪算大了,可是却没有一个通房或者妾室,他经常和一群没有妻子的男人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欢心,也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对于这个未婚妻他喜欢极了,平时不善攀谈的人为了她也偶尔到她府上来,可她经常躲着他,他也气极了。
姜篱一定不知道,与她的婚事是他求了母亲很久才得来的,他对她一见倾心,每每梦到她,第二天总是会遗精。
当下见姜篱哭的厉害,便撒了手,柔声细语,“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拿这事来取笑你,不该听你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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