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曜抢过裤子,翻开那块水渍,“啧啧啧,水多得都可以洗逼裤了,骚婊子,水这么多。”
即使她羞于听到这些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心里隐隐有期待。
是放大的欲望在驱使她有勇气反驳,“阿篱不骚,阿篱流的水不多,不能洗裤子。”
她眼尾哭红了,柔弱似水,但其实不管怎么操她都不会坏,叫得越大,哭得越大声,他就越疯狂,按着她的腰死干。
崔曜在她阴部抹了一把,结果是一手的滑腻,流的水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全糊在逼口。
他举起手凑近到姜篱眼前,“骚逼,把我手都给打湿了,还不骚?你比青楼的妓女还要浪,一天不干你,你就逼痒,我今天好好伺候你,操得你还敢不敢想别的男人了。”
姜篱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抱着腿。
被荤话刺激着,小逼眼睁睁地流出了更多的水,顺着大腿滑下,滴到了席子上,深色席子被打湿了一小块。
崔曜眼热,早就按耐不住,他三两下剥光了衣服,一脱裤子,粗大的黑屌立刻弹出来,打在尿道口,滚烫的温度让姜篱颤了一下。
“嗯~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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