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曜走得很急,步子迈得也大极了,没多久就走到她房外。
一开门,立刻把人抱到床上,胡乱脱了自己的衣服,眼看着就要扑到姜篱的身上去,她轻巧地往旁边一躲,男人扑空,脸上黑得厉害。
姜篱不想再做了,她的穴好疼啊,又胀又酸,为什么他要一直按着自己做。
他只是为了干穴才和她成亲的吧,他有没有考虑自己的感受。
姜篱摇头,往后退着躲开。床上的空间有限,她已经被逼到了床角。
“崔曜,我不想和你做,你走开。”她边哭边说,虽然已经是用了她最狠的语气和他对抗,但崔曜听来却是和他在调情。
崔曜撸了一把胀到发紫的性物,顶端已经分泌出清澈的黏液,虽着崔曜不断撸动,整个肉棒都是湿腻。
“阿篱,它想你想得紧,快让夫君捅一捅你的骚逼,把你捅舒服了,这个话你还说得出口吗?”
姜篱单薄的身体不断地抖动,她做怕了,这个男人的性欲太过于旺盛,她会被做死的。
两片唇瓣都在打颤,她还是一直在重复着,“不要,不要做,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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