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是不在话下的,姜篱生生地疼晕过去。
她的手肘撑在床铺上,疼痛和疲惫双重折磨下,两眼一黑,晕死过去了。
手上骤然一空,崔曜晃了晃神,双眉紧锁,她这么不禁干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不是被他给干晕过去。
犹豫了一会后,他决定继续,哪次操晕过去,不是再次被操醒吗?
但连着一炷香的大力操弄,姜篱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帏帐间噗嗤噗嗤操穴的声音不绝于耳,崔曜再干一刻,他的心就悬一分。
终于,他停下来,把粗紫的大黑鸡巴从不断淌着骚水的逼里抽出来,他一出来,就发出了“啵”的一声,里面堵着的精水和分泌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流了大半张床。
湿腻的肉棒仍旧高耸,他撸了一把,结果一手的水渍。
看着黏腻的液体,他恶趣味突然上来,尽数抹在了她苍白的脸颊。
然后赤裸着身子走下床,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淡黄色的布包。
长长的,好像是个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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