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里面的浊液混着堵着的血一起从松软的穴口流出。
原本干净的床褥又沾染上污渍。
即使是大夫,看到血液中混着的死死白浊,也难免耳热。
两个人一时有些尴尬,大夫把那根有她手臂粗大的玉势扔到一旁,给姜篱检查下面的情况。
“撕裂严重,以后注意些。”
拿出瓷瓶以后,又转身去拿纸笔。
女大夫沙沙地写下药名,将一张写好的药方递给崔曜。
“还有,这半个月,禁忌剧烈活动。”
丢下这句话,女大夫幽幽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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