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怎么弄的?”她轻轻地问。
哦,两年前的除夕一个人在家吃完速冻水饺,觉得没意思,拿刀割开的。
“不小心弄的。”疤痕太深,找不出合适借口,只能糊弄。
她张开的五指,像一层纱般把那道疤罩住。
被姜芸知道了身份,戏就唱不下去了。
蒋慕刻意地,没有再去跟着她。
甚至有她在的场合特意疏远,b如那个劳什子喂猫活动,一次都没去。
本来就不是有Ai心的人,Ai心社那波社员看着他的名字,Ai骂就随便骂吧。
事情的发展往往古怪离奇。
过去一年多都没什么交集,一旦相交,纠扯的机会就没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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