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姜芸殷切地望着坐在身边的蒋慕,小脸上尴尬和愧疚交加。
蒋慕浓眉皱起,痛苦地捂着额头上被打到的地方,那里隐隐鼓起来一个包。“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去爷爷家吃饭了吗?”他问。
“呃……爷爷他……哦不,”想到大过年诅咒老人家中风貌似很缺德,姜芸换了一个借口,“我爸爸他,半路车子抛锚,我们又回来了。你呢,你不是在你妈家过年吗?”
蒋慕眼神转向一边:“我想起家里煤气好像没关,回来看看。”
“走了好几天,偏偏今天想起来煤气没关?”姜芸撅了下嘴。真是的,找理由也不找个好一点的。
蒋慕冷眼看她:“你爸车抛锚了,你们不会打车吗?”用这么蹩脚的借口,把人当傻子。
一阵清晰的沉默,两人心里各自回荡起一些不好的画面和不好的情绪。过了一会儿,姜芸把脸转向他,温声问:“头还痛吗?”她把他捂伤口的那一只手拉下来,凑过去,“我帮你吹吹就不痛了。”
蒋慕垂下长而密的眼睫毛,看着她因距离过近而失焦的小巧JiNg致的鼻子,还有毛绒绒亮晶晶的眼睛,感受额头上一阵一阵凉悠悠的风,伸出双臂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那条围巾,今年没办法送给你了。”他把脸靠在她纤细的肩膀上,闷闷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