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江明凯,死后自愿将名下全部产业资金尽数留给儿子江初言。
我也不是没听说过,他爹小时候过的多么多么苦,一个孤儿在最混乱的贫民窟如何生存?甚至还在垃圾桶拣过垃圾吃的那种。
那些最早认识我爹的叔叔都说,我爹年轻的时候是真他妈狠啊,那一条街没人敢惹他,又不要命,没人能从他嘴里抢下一点肉渣,凶得像一匹饿了八百年的狼。
反而在我出生后,我爹的性格却意料之外的越来越和缓,和缓得有些太过分,甚至越来越像一只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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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爹出门的时候,我突然鬼使神差问了一句,“江明凯,你怎么不叫我言言了?”
他爹的背影在门口僵住了好一会儿,声音都有些磕巴,“你,你都多大的人了,叫小名你也不害臊?”
“你叫呗,我无所谓…”
我又说,但我爹装没听到一样。
“小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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