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蛇随棍上,行为也更加大胆起来,手指开始向下游走,循着记忆开始找闻老师的敏感点。
“嗯哼……”耳边是闻璟带着隐忍的呻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我心里更得意,果然不管再怎么变,闻璟永远都是闻璟,那个用一脸禁欲的表情做着最下流的事情的闻璟。
我的手甚至已经伸到新任继母的小腹处,轻轻拉下拉链,把闻璟已经硬梆梆的性器露出来。
“哇…你居然硬了诶!”
我自己都觉得我的语气特别欠揍,我故意捏紧了对方最脆弱的地方,充满恶意的揣测:
“怎么?你俩新婚之夜的时候,老头子都没把你伺候好?上赶着来找他儿子泻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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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好是红灯,闻璟踩了一脚刹车,斜斜扫了那个副驾驶的我。
他来找我的前一天,我刚做了新发型。我染了头发,还是在发尾挑染的一点点蓝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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