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先抓住了那截皓宛,然后流着口水把另一只也抓了过来,他只用一只手就能紧紧锁住两只细细的手腕,他把陆清然的双手按到墙上,恍惚着说到:“前辈给我看看伤……”随后低头压入领口,似要嗅闻哪里的血腥味最重。
腰间和腿也覆上两双大手,是那名自称王广元的医修和另一位师弟,二人如狗一般乱刨乱嗅,见人没有反抗,甚至胆大包天地掀起白色衣袍,跪在地上把脑袋顶了进去,新雪地里涌起两团白包,肆意侵犯着受伤的仙君。
常曲靖修为高,是最后一个受到影响的,也是最后一个到的,他不满地看着把人压在墙上上下其手的三个男人,挤着空子摸了好几把也不甚满意,干脆脱了衣服,挺着一根肉棍对着人撸动,眼睛飞速布上血丝,迷迷糊糊地嘟囔:“前辈,过来吃药……吃下去……”
“刺啦——”衣服被不知道哪个男人扯烂,凉凉的空气接触到白嫩的皮肤,陆清然的身体上还布着被常以州或啄弄或狠抚出的红痕,从某个方面来说确实算得上是“受伤”。
三个离得最近的男人还在发愣,那边常曲靖撑不住了,怒吼着喷出浓精,喷射力度之大直接越过几滴飞到陆清然身上,浓腻的体液挂在画布一般的皮肤上,衬得越发诱人,直看得男人们口舌生津。
霎时间衣服被撕扯的声音此起彼伏,常曲靖则趁着师弟们撕衣服的空挡把陆清然抓了出来,一只手把他按成跪趴的姿势,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另一只抓住陆清然身上尚且完好的裤子,又是一声“撕拉”,臀部的布料被扯出了一个大洞,露出瑟瑟发抖的小软穴。
陆清然忍着想杀人的冲动,撅着露出的屁股,男人粗重的呼吸打在那儿,很快便红了一片。
常曲靖使劲眯着眼,这才看清小穴遭受了虐待的样子,神志不清地嘟囔:“前辈怎么伤到这儿了,是谁啊?哦对了,秘境里面妖兽不少呢,前辈是被妖兽操了吗?”
旁侧有人同样迷迷糊糊地接话:“那很严重呢,妖兽那玩意儿挺大的,前辈受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