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渐渐痛了起来,痛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他张张嘴,发出气音:
“仙君?”
气音被长长的地道拉扯成嘶鸣,层层叠叠,他几乎不敢想仙君在这里被怎样对待了。
裂缝慢慢劈开了圆圆的瞳孔,冰冷的竖瞳血红一片,有密密麻麻的鳞片从皮肤表面冒出来,很快便割碎了本就破破烂烂的衣衫。
常以州赤红着双眼,不顾身体上的致命伤口,发了疯般在通道间奔跑,他不信仙君会消失不见,仙君刚被无耻的自己强制过,根本走不了,此时找不到绝对是常曲靖那个贱人把仙君带走了!
常曲靖!常曲靖!你个恶心的贱人,从小到大你抢走了我这么多,难道还要再抢走我的……吗!
人肉糖葫芦被金甲傀儡甩到空间的角落里,唯一“清醒”的常曲靖这下也撑不住了,歪着脑袋吐着舌头,双目紧闭生死不知。
陆清然指使傀儡把自己放在床上,被操到鼓起的后穴一接触到床,不用深入便又挤出一股暖流,激的他身体止不住颤抖。
万幸他依靠傀儡修行至今本就擅长这种事,身体经得住折腾,否则还真会被几个毛头小子弄死,说到这儿,不得不感叹魔修这种东西的恶心程度,难怪被修仙界驱逐。
在发现一切都是魔气搞的鬼,并且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去除它更好的方法后,他本打算找常以州把魔气反吐回去,说起来,若不是昨夜机缘巧合把常以州体内的魔气吸走了,可能这家伙早就精尽人亡了,合该赔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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