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迅速扒下了青年的裤子,粗长灼烫的阴茎在白嫩的腿肉间不断抽插,时不时擦过那个已经变得黏软的穴口,龟头顶进去一截。肉冠顶端粗糙的触感碾磨着娇嫩敏感的蒂珠,带来陌生的快意,omega在这样的顶弄下很快就动情,眼角发红,开始流着泪喘息,散发出馥郁的信息素。
“不,不要……”感受到顶在屁股上的那根玩意儿烫人的热意和硬度,谭真忽然觉得害怕,用力挣扎起来。
实在是太大了。
他双手扒着沙发缝,抗拒地往前挪动着身体,不让那东西进来。赢泽发现他逃跑的意图,死死箍住他颤抖的腰身,朝那大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看着那雪白臀肉上的红痕,他彻底兴奋起来,有些癫狂地趴在谭真耳边,用那性感磁性的嗓音说道:“小母狗,你跑什么?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
在高度契合的alpha信息素刺激下,青年的双眼蒙上一层水雾,情欲侵蚀着他的身体和意志,让他浑身酥软,对男人的触碰和气息感到极致渴望。谭真呜咽几声,半边身体都软下来,红艳艳的屄穴也被迫张开,任由男人的手指玩弄。
这口穴早就被玩熟了。除了最里面,那只有阴茎才能到达的地方。赢泽撑开层层穴肉,龟头对准这湿滑的入口,一个挺身,十分顺利地肏了进去。
“呜啊……呃嗯……”谭真被他玩弄着舌头,泪眼朦胧,说不出话来。只是感觉到那处被撕裂的痛苦,脸色苍白了几分,轻轻蹙着眉。赢泽抽出手指,将他带着泪痕的脸扳过来与自己接吻,温柔缠绵,全情投入,吻得很甜蜜,下面却捣得更深。
穴肉驯服地裹含着男人的性器,不断分泌出黏稠的蜜液,诱敌深入。赢泽骑在他身上,不断地挺胯撞击,一次次顶到最深的地方,爽得全身毛孔都要张开,嘴上却故意羞辱他:“婊子,贱货!你的烂屄被多少人肏过了?怎么连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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