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清醒后,感到那可恶的东西还插在体内,而且还是那么硬挺,裴嘉映恨不得直接死掉,变成一具尸体。
赢泽拨开他汗湿的额发,抵着他的额头告诉他:“你潮吹了,宝贝。”
即使有酒精的轻微麻醉作用,裴嘉映还是潮吹了好几次,被迫享受这如同凌迟般的漫长快感。但痛苦和快乐伴随,他也数次被抛上了柔软的云端。
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好像连灵魂也被填得满满当当,酸酸涨涨。
“宝贝,你好敏感啊。”赢泽咬着他胸前的乳头笑道:“你是我肏过的所有人里,最天赋异禀的一个。”
他用赞美的语气在他耳边轻轻道:“真是天生的荡妇。”
艳红的乳头被咬得红肿胀大,好像一颗樱桃。裴嘉映闭上眼,不想再看自己身上这些糟糕的情形。他也忍不住在心里怀疑:难道我真的是天生淫荡?
不,不会,不可能。
都怪这个人,都是这个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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