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祈宁哽咽的呜呜两声,再次开口,"皇兄,臣弟错了,臣弟不该不听话,哪怕再疼臣弟也要忍着,毕竟是皇兄为了臣弟好,以免臣弟小穴太紧下次受罪,呜呜,臣弟知道错了,还请皇兄惩罚~呜呜呜~"
说罢,祈宁便楚楚可怜的磕头请罪,头压到地上久久未起,眼神突然充满了恨意。
独孤夜城勾唇一笑,他这个弟弟真是给自己演的一出好戏~
果然,他就说原本那么壮志凌云的人怎会在不到一年被驯的服服帖帖,都是他以退为进的计谋,忍辱负重罢了!
自己……当然要顺着弟弟来~
"哎呀,宁儿这是说什么呢,是皇兄考虑的不周到,夜里太狠,伤了宁儿,还让宁儿夹着玉势,都怪皇兄~"
"不~是宁儿的错~"
"来来来,让朕看看宁儿的伤口~"说罢就要脱祈宁的衣服,祈宁听话的将下半身脱光,抱着宫殿的柱子撅着屁股给兄长看。
那根硬邦邦差不多如夜城龙根那么粗大的玉势就这样插在里面,露出一段出来,撑得穴肉紧绷绷的,干涸的血液还都沾在皮肉上面,小穴微微的蠕动起来,一下一下的不知廉耻的咬着里面的玉势,仿佛在说陛下圣明,已经将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穴彻底调教成了淫荡的小骚穴~
独孤夜城腹黑一笑,揪着那露出的头旋转,摩擦的小穴一阵火热难耐,蠕动的越来越剧烈,直到玉势整根抽出,挤得呼吸不畅的小穴终于闻到新鲜空气的滋味,舒服满足的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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