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了,哦啊……”凃安然瘫软在他与书架中间,满脸潮红,汗湿了碎发黏在脸上,显得娇艳无比,席钺眼神微沉,幽深可怖,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凃安然很喜欢这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发软的脚一颤,磨蹭着对方的小腿,痒意从底下传来,席钺呼吸微沉,拽着满面笑意的凃安然猛地低头堵住这喘着悦耳声音的嘴,碾磨红唇搅起湿润的舌头,喉咙滚动互相喜欢。
一发不可收拾,凃安然迫不及待拉着他的手深入裤子中,让他摸一摸早就受不了的骚穴,里面的条跳蛋还在震动,酥酥麻麻浑身发软。
“嗯……好舒服,骚逼好痒,阿钺,大鸡巴插进来……”安然呜咽祈求,放低的声音变得像是在喘息,席钺呼吸微乱,手指搅弄的淫穴满是骚水,手指全被打湿,弄的湿漉漉的。
“你想要让他们听见吗?叫的这么骚。”席钺喑哑骂道,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情。
但凃安然很受用,这种反差感以及怒骂在性爱中让他激动兴奋,双腿缠绕着对方紧实的腰间耸动,恨不得自己上手享受,嘴唇嘟囔,“好痒啊,要是被他们发现,就会知道席大总裁,带来的就是个人尽可上的骚货……”
越说越兴奋,凃安然扒着席钺,迷离地嗅着对方脖颈处的气息,上半身紧贴磨蹭,手急切地脱着对方的裤子,握住那根炽热的东西上下撸动,喘息地迫不及待让他用骚逼磨他。
席钺眼神幽深,手臂撑起凃安然的身躯,顺势而为将大鸡巴插入一直叫嚣的难受的骚逼,噗嗤一声捣弄的淫水喷溅,凃安然舒服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欢呼一般拉长尾音。
书架后的动静似乎引起了其他人员的注意力,低声讨论,“后面是不是有声音?”
“没有吧,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大少爷之前都出去了,怎么会还有人在,别是你太胆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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