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安然打开灯,有些感叹几天没有回来,都有些想念。
往日里没事就待在家里画画东西,偶尔直播点捏点陶土小动物们,也颇为高兴。
反正家中都是哥哥管,也不缺钱花,老公似乎也挺厉害,他倒是没怎么查过对方目前什么位置,整个房子都是他活跃的地方。
一想到这样,再看身旁进来的席钺,正在打量着他的卧室,就有些面红耳赤。
简直就像是偷情偷到家里来了,上次老公告诉他明日晚上的飞机,在家中也能多玩一阵吧。
凃安然羞涩地推着席钺,语气软软道:“你先去洗澡吧。”
席钺确实有些累了,昨夜干那么久又处理一大堆文件,眉眼倦怠,打算泡个澡舒缓下身体,等他随意扯着一件浴巾围着下半身走出来的时候,却没瞧见本应该在房间等待的安然。
人去哪了?
席钺推开房门,客厅安安静静的,磨砂玻璃后人影斑驳,摇摇晃晃似乎正在忙碌什么,席钺嘴角不易察觉勾起,脚步也轻快不少。
不过他也没想到这小骚货如此饥渴,切果盘的时候只穿着一件粉色围裙,勾勒腰间的弧度,纤细的绳子在臀部上方留下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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