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支配的小少爷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的意思,恍然叫喊,“随他们,快点,呜唔好舒服……”
甜腻尾音说着骚话,仿佛最下等的妓子被干地浪叫,秦渊暗骂一声,“叫的真骚!”
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捣弄饥渴的骚逼,治愈我们娇贵小少爷深处的瘙痒,一寸寸将里面的所有的嫩肉亲吻玩弄,逼出更多的骚水在积累的摩擦下变得白沫,弄的被子一片潮湿。
剧烈的做爱溢出的汗水将小少爷变得也更加淫荡了,白皙娇嫩的肌肤上都是亲吻暧昧的红痕。
男人体力强大到将小少爷干的失去意识,身体本能地还在抽搐哆嗦,抽搐大鸡巴看着殷红的肉洞里涌出的无尽的白浊,淫泞艳丽。
他没有停下这种侵犯,一寸寸的将细腻的肌肤亲吻嗦玩,蜷缩白玉般的脚趾,留下轻咬的齿痕,大腿根部全都是摩擦的红痕,太过激烈已经有些充血,他抱起仿佛从水里出来的小少爷,慢吞吞走进浴室。
江玉洵都不知道最近几天是这么过地,那天白日宣淫之后,叫的那么淫荡疯狂,总觉得别墅的帮佣们都知道,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他恼凶成怒让所有人都不准看他,但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羞耻躲在房间里养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密密麻麻都是痕迹,甚至隐秘的地方一个不落,江玉洵忍不住骂了一句,“禽兽!”
他至今不知道男人是怎么进来锁好门的房间的,想要去找他麻烦却发现对方不见了,江玉洵更是气急败坏,每天怒气冲冲让保镖们去找。
心情极度不好,却引发了身体的反应,他就像是染上性瘾一般,每晚都在想念着被那个禽兽干的时候,甚至有时都得靠着幻想被男人干才能自慰高潮。
他江家小少爷何曾这么丢脸过,不就是男人,他去外面找几个不就好了,个个胸肌公狗腰,器大活好,最主要是脸也好帅,比那个禽兽满脸伤疤的丑脸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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