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是困倦,脸色发红状态有些不对劲的江玉洵,成鸿飞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他可是略尽千帆,这种状态绝对是跟人做爱了,甚至是说被疼爱地过狠了,才会这么久依旧浓重的情欲气息,瞪人也带着嗔怒似娇似媚,成鸿飞连忙将周围的人赶走,不让周围人发现。
他慌里慌张想要试探什么,就被郁闷心情不好的江玉洵随意打发几句,哐当一声门在面前关上,他两眼懵逼,心里抓狂那个人到底是谁?!
接下来这几天每天夜晚,江玉洵的床上就会出现另一个人,热意潮涌的被子里,满是浓浓的情欲疯狂,江玉洵也逐渐习惯,同时在他用不准进入小穴的威胁下,总算撬开男人的嘴。
原来秦渊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保护他的安全,最主要的是也弄明白自己为什么没到夜晚身体就饥渴难耐了。
上次的那个药极其刁钻,在国外罕见不说,药效也是诡异至极,中了药的人会跟发情了一般,需要男人的精液,夜夜需求为了得到抚慰甚至会听从对方任何事情,只为得到解脱。
这种东西最缺德的是解药也不是一次性的,而是跟吃下解药的男人做爱,日日欢好直到慢慢症状消失,男人前段时间暗地得到了解药,服下后才不断爬上他的床,跟他日日做爱才能让他在白天跟正常人一样。
“哼!谁让你吃解药的?!”江玉洵嘴角微扬,却故意地生气道。
“我没能保护好你,我得负责!”男人如同大提琴般的醇厚嗓音,跟外表完全不符合的温和声音说道。
江玉洵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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