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甫一和他离近点说话,立马就有人皱眉:“唉哟,我们清溪镇可没有这么不知检点的哥儿,成天和灰头土脸的哑巴小子混在一块儿,连分寸都不懂。”
“不然怎么说是流民。”
“是啊,村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还供了他们住的地儿。”一个眉梢吊得极高的老婆子插嘴,“指不准是他儿子想从里面挑一个,什么哥儿,你说这难民堆里挤出来的人孕痣还在不在呢?”
村长家的儿子是个天愚的,后面这话更是不堪入耳。众人觉得太过了,只往边上避了避,没多说什么。
“你!”阮年生得唇红齿白,话听了半段已经脸气得通红。
便是从难堆里逃出来,他的模样也没几分削减。嘀咕声越来越密,路过溪边的下流汉子还朝他的手臂那里看去。
“不要脸……”
阮年做不到真撩起袖子给人看孕痣,那才是实实在在没了清白。
哥儿素来金贵,因着稀少又个个生得好相貌,放镇上乃至京城,求娶的人都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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