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非过年,最多只猎户屠户家里见肉频繁些,这酬礼不算薄,加起来有百余文了。
容靳平素是个寡言的,但遇上这种事情且对方又不发一言,他只好多说几句。
楚浮玉打算再多演几天哑巴,见对方应该看清了自己木牌上的名字,他摇头拒了这份礼。
自打来到这儿,他的胃袋子里不过存过一两树皮,一两稀米汤和几把杂草野菜。
说不馋是假的。
可他擅长忍着,从前是,现在也是。
这几样东西拿回去不过被瓜分的下场,能有多少入了他的嘴,楚浮玉图的不是藏藏掩掩拿走的野鸡和兔子。
容靳想为他提筐子,想扶他一下,想和他搭上话,结果只得了楚浮玉警惕的一眼和趔趄的步子。
山里的地最是湿滑。
他不敢动作,望着楚浮玉一瘸一拐下山,生怕再吓到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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