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挨完打,蔫巴巴趴在他脚边,倒也没有乱叫唤。
空气微凉湿润,野梅香还留着,风一吹落进了院里。
容靳抽出染了血的箭矢,搬了张木凳走到后院的井口边。
鬃毛刷洗净了凝固的兽血。
男人脚边多出一小道淡红的水流。
容靳有一段时间没回村中了。
最近这两日刚回来,他隐隐约约听了一耳朵什么流民的事情,但这种事情左右和他无甚瓜葛。
他不爱听杂七杂八的闲话,常在深山里待着,性子也磨得沉静。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面生的少年应该是逃荒来的那批人吧。
年纪轻轻没了家,颠沛流离,吃不饱穿不暖的,他大概是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哭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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