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啊,嗯,这批人里好像是有个叫这个名字的。”村长木讷游神了很久才回道,“是,是了,他是个哑的,吓着了还是怎么样,没有开口说过话的。”
胆小、容易受怕,说不了话。
容靳哑然。
身体强健的汉子有时候都不一定找得到活干,有些招工的要是知道谁谁有点缺陷,基本默认挑别人去了。
他作为村里最有出息的青壮年,说话自然也有主事人的分量。
想想难民的遭遇和他们未卜的前景,他的嘴唇张合了一下,想说的话临了又散了。
今天他们没去摘野菜,自然连一点挤牙缝的口粮也没有。
好在肚子总饿着就饿习惯了,现在也算不上太折磨人。
楚浮玉摸摸凹下去的肚子,屏着气鼓了鼓,肚皮肉还是陷着的。
他苦中作乐,难得露出了一点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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