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男人刚去泼完洗澡水。
一入夏,天暗得迟了,外头还算亮堂着。
容靳拉开门,看着眼前眸光潋滟的少年:“怎么了,乌乌。”
楚浮玉停了下步子,轻声道:
“哥……我想问问,那天去看了大夫,拿来的药怎么没用上。不是白费了钱吗……”
容靳把人带进来,桌上的匣子倒是显眼。
容靳喉结上下滚了滚:“这药要脱了衣服上,我怕你不习惯。”
人家是纯粹的不解,但他是别有用心。
楚浮玉顺手合上了门,酝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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