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的长条物随着小腹的呼吸起伏不间断欺负着窄嫩的小穴。
隔夜的药棒化得极慢,露出来的一小截也涂上了一丝水液。
那物什没有因为他夹腿的动作朝外退滑出来,反而越进越深,喂到了很里面。
楚浮玉微张着唇,仓皇地蜷起了身子。
他侧身躺着,跪到泛粉双膝紧紧并拢在一起,又因为不适小幅度地蹭动。
“大夫说过了,最开始会有些不舒服。”容靳看着他散乱的里衫,又看向那罐子稠黏的乳霜,“乌乌别气,好不好?”
他身下早就硬得和铁一样,却只能忍着做不了别的。
容靳看着他泪眼涟涟,瘦白的指缩在袖子里,颤颤捏着他的衣摆,可怜怯怯。
男人勾住了他的手指,揉了揉他的指肚。
他明面上像是在做恶人,实际上占尽了便宜。男人年长几岁,能严严实实裹着伪装的皮,可这样的遵嘱咐和欲望能分割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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