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看他舔着唇珠,抚了下他的发:“怎么热出一身汗还不知道去屋里凉快凉快。”
“我不小心把斧子、卡进柴里拔不出来了。”
陪容靳上山打猎这件事,楚浮玉还没来得及深想就搁浅了。
他自然知道打猎要拉得动弓,但现在他一直弱孱孱,需要拣个法子锻炼锻炼。
劈柴这事刚好一举两得。
想是一回事。
他搬着斧子,还没再挥几下,斧子就卡在柴里出不来了。
容靳握着他的手来回看了看,玉白的指头费劲抓得通红:“家里哪需要你来劈柴,不好好歇息争这些事做什么?”
这番话训责不像训责,说得有硬气却不生分。
容靳每日一回来总要看见他才会去坐会儿,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汗顺着眉骨往下流。
楚浮玉见他自己手上都是粗茧子,口中是叫他去休息的话,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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