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浮玉淡红的唇瓣动了动:“……知道的。”
他散着发,黑发别在玉白的耳廓后,耳根不知道是晒红的还是热红的,晕着颜色,像是一支温雅的花。
他前头骗人的时候倒比现在既敢争也坦诚。
楚浮玉攥了攥手里的布巾,心下有了决算。
到了夜里。
容靳坐在床榻边低声哄问:“今日怎么总是游神,有什么事情别压着,乖幺。”
男人本来是要去吹烛火的,却被他揪住了袖口。
其实楚浮玉瞒了很多事,他没说自己是骗着接近他的,没说自己最开始自己其实只是想借他当跳板的。
他也没说男人抱着他出去的时候,高挺的鼻梁上有块水痕没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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