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铖神色淡漠地看着他痛苦不堪,想要蜷缩起身体的可怜模样,眼神却平静冷漠,无动于衷,
&的态度冷漠到了极点,仿佛刚刚还想要对外宣示对怀中人主权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肖恒缩在他的怀里痛的直抽气,小手按在男人肌肉紧绷的手臂上却再也不敢用力,
越是挣扎反抗,下场就越是惨烈,
就跟身后这个男人一开始说得那样,他越是躲,就会被操得越是狠一样。
底下因为疼痛而极力缩紧的小穴却将alpha的鸡巴裹吸得舒爽不已,肖恒越是痛苦战栗,温热湿滑的甬道就越是收缩绞紧,内里丰沛的汁水一股股地从肠道深处喷涌而出,迎面浇灌在alpha熟红的龟头上,周围包裹着阴茎的绵软肉壁更是快速地蠕动着往里挤压,将鸡巴紧紧地裹挟在中央。
高热甬道随着肖恒一次又一次的急促喘息和抽气将裹挟在中央的巨大鸡巴不断用力往里嘬弄,alpha根本不用动,就这样也能被软嫩痉挛的肉壁伺候得极为舒服。
肖恒越是痛苦难受,他就越是舒服享受,
车厢内的alpha信息素始终是冷冷淡淡而又低沉压抑的,明明是处于发情期,席铖却愣是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没让它们沾染上半点的勾人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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