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趴在席铖的腿上,发颤的小手按在男人的大手上,惨白的脸上泪水和汗水齐齐滑落,
席铖垂眸看他,手指轻轻地抚上他冰凉柔软的脸颊,“阿恒怎么自己把车门给拉上了?”
寻常的一道车门,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
反复地摧磨人心,何其残忍,
刚刚是这个alpha牵着他手去拉开的这道车门,现在又是这个alpha逼着他亲手去合上这扇车门,
残忍的事实,
是他自己亲手隔绝了仅存的希望,是他自己把自己关在困缚住他的笼子里,最可悲的是,还是他迫不及待地亲手关上了牢笼的门,
作茧自缚不外乎如此,所以他之前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多此一举?
他当初为什么要偷车钥匙?
他为什么要如此不自量力地想要算计席铖,想要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