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铖手指沿着他的小腹一路往上摸到差不多他胸口的位置,肖恒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低头视线落在男人按在他身上的手,双眼都变得难以聚焦起来。
“这次不限次数,你想跑多少次都可以,但是同样的,你逃跑失败一次,就要接受比上一次更重的惩罚,”,
席铖捏着他的下巴,在他越发惨白的脸上落下一吻,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温声好心地提醒道,“阿恒,我在发情期,脾气不太好,下手可能会没法注意轻重,你自求多福吧。”
自求多福?
他怎么自求多福?!
“不、我、我不跑……”,
肖恒吓得心肝都在抖,席铖这分明就是在玩他,他怎么可能跑得掉?
上次说摸到玄关的大门就放他自由,这他尚且都做不到,更别说这次直接变成偌大庄园最外侧的大门了!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简直是在痴人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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