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扣住他的腰,将人摁在身上坐稳,不许他再动。
要是下面太爽,脑子的血供就要不足了,谈条件的时候还是别让精虫上脑为好。
魏尔得正色:“皇上,你让我去当枪,总得给些保障吧?”
他没要好处,而是保障。
轩辕懿攀着魏尔得,不理他端正的态度,依旧姿妍态媚,问:“你要什么?”
魏尔得不急着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而是顺着轩辕懿的计划,分析起来:“皇上想要利用其余四国的贵族,来制衡晋国旧势力,此计甚好。不过,那些贵族也还在观望。不入晋,至少能安居一隅,入晋,行差踏错,便是倾家覆灭。”
轩辕懿道:“富贵险中求,机遇和风险,本来就是并存的。”
“现在晋国局势也尚未明朗,说句大不敬的话,连本朝旧臣都在摇摆不定,又何况他们?”
“这确实够不敬的。”轩辕懿低头看一眼扣在腰上的手,“不过更不敬的事你也做了,这也的确是大实话。”
“皇上有此想法肯定不止这一朝一夕,吞并燕齐也有数年之久,为何迟迟未有人入晋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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