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可没撒谎,如果他没有折返回来,而是回到魏府,正好该撞上昌信君将重病的夫人从庄子接回来。
他只不过是仗着信息差,先一步告诉魏王罢了。
听到昌信君夫人病重的消息,魏王到底还是提起了裤子,将腿上嚎哭的大侄子扶起来:“阿得,你先别哭,寡人这就派御医去看你母亲。”
魏尔得流着眼泪:“我母亲的病,御医诊治多年也未有起色,父亲说要带母亲出门寻访名医,母亲身子弱,这回病又加重了,哪能吃舟车劳顿之苦,但我说话父亲肯定不听,您帮我去劝劝他吧。”
大侄子说得声泪并茂且有理有据。
魏王低头看一眼正依赖儒慕地仰望自己的大侄子,又回头看一眼绑在木架上的轩辕懿。
“这个昌信君!阿得,别哭,寡人去替你撑腰!来人,备轿!”
魏尔得借着收拾衣冠的由头落后魏王几步,等魏王一走,寝宫里就只剩下他和轩辕懿两人。
轩辕懿还被绑在木架上,双腿大敞,露出刚灌完肠的菊蕾,粉中透红,颤颤瑟瑟。
他低垂着脑袋,死咬紧下唇,眼尾发红,泪痕犹在,脸上尽是难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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