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这么早?”钟青抬手揉着眉心,声音冷淡。
他话音刚落,闫时就直接跪下,说话的声音低沉,“假释的第一天,封就带着我去见了团长的人,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不过封告诉我事情都办妥了,我们就直接回去休息了。”
钟青放下揉着眉心的手,看着闫时的眼眸里幽深一片。
闫时抬眸与他直视,“当天晚上,我们就遭遇了袭击,封为了掩护我受了伤,那伙人紧追不放,封说他对这种事有经验,让我藏好,就破窗而走,那伙人也追他去了。”
“你说封让你待在原处,自己走了?”钟青声音冰冷。
“那样的情况下,封带着我只会拖慢速度,他从那天晚上起就消失了,我不敢待在宾馆,在外面等了两天,实在等不到,身上的钱也花光了,就先回来了,而且…”闫时垂下头,声音顿住。
“说。”
“而且我不想再见到他。”闫时抬起头,眼睛里有难堪也有愤怒。
他的手指发着抖,跪在地上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从上衣到裤子,直到身上只剩下一点布料,好在垂至腰间的长发遮住了些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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