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闫时这么说，钟青的眼眸里终于有些波动，“他们为什么没杀你？”

        闫时直直地跪在钟青面前，语气里都是内疚和后悔，“我看见了封。”

        “他说事已至此，性命最重要，让我和他一起投靠那伙人。”

        “是吗？”钟青说话的尾音微微上扬。

        “那伙人拿枪指着我，封当时中了好几枪，又被抓住，他们拿我的性命威胁他，我当时以为必死无疑，但没想到…”闫时抬眼看了看钟青的表情，可惜看不出喜怒。

        “封答应了他们，我为了活命只能和他们合作，后来也再没见过封。”

        闫时说完就拿起桌上随意摆着的刀递给钟青，“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是，又贪生怕死，甚至还和敌人合作，出卖了您，我早应该死的。”

        房间里重新陷入沉寂，过了一会，钟青接过闫时手里的刀，轻轻拍在闫时惹眼的脸上，语气淡淡，“卖了封和那伙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您知道的，我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做，不论是…陪睡还是杀人，没遇到您之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但还是第一次有人会豁出性命救我。”闫时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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