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不会洗,怎么洗,只要能变干净,怎样都行。
“闫时,你理理我吧。”陈晨笑够了,又赖在闫时的床上翻滚,语气带着恳求。
“我什么都没有,在这监狱也只是勉强活着,你跟着我没一点好处。”闫时将衣服从洗手池里捞出来拧干。
“有啊有啊!”陈晨突然变得有些兴奋,他跳下床,两步跑到闫时的身边,帮他拧着衣服。
“我那天看见你杀人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点光洒在你的身上,映出几滴血,你拉着一具尸体逆着光走,血珠顺着你的手一滴一滴往下淌。”
“你不知道那一幕有多好看,简直像艺术品!”
“咦,闫时,你怎么不拧了?衣服还滴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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