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故意曲解着钟青的意思,手指捏住男人脆弱的命脉,极尽挑逗。
“你他妈喝两口酒骚到没边,怎么,不哭了改发骚?”
两个人较着劲,钟青挣扎了一番,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不明意味的喘。
“谁让爸爸不哄我,不骚怎么能操到您,好爸爸,快别挣扎了,再不做,妈妈可要回来了,爸爸不想被发现吧?”
闫时身下的阴茎早已翘起,顶端微微内勾,与他漂亮的外表不同,看着格外强横。
不等钟青再说什么,闫时就轻车熟路地架起男人的腿,手指随意摸了两把穴口,粗长硬挺的阴茎就直接破开穴口的褶皱深插到底。
“啊…你他妈…”
钟青急促地喘了两声,身上的人动作粗鲁又急躁,那样的尺寸猛然进入让钟青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闫时深插进去就是一阵疾风骤雨地顶弄,却次次都避开钟青后穴里的敏感点,只是换着角度戳在穴壁上,让穴道收缩着吸吮的同时却故意不给钟青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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