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洗完裸着身体走出浴室,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听着声音是萧。
他径直走向门口正要打开门,发现没穿衣服,本不想麻烦,又想到总是管东管西,小心眼爱计较的闫时,又折返回去披上浴袍。
闫时走在寂静的路上,迎面遇上一个巡逻的警卫,他眼神冷冷的看着,年轻的警卫对他讪讪地笑着,眼睛里充满恐惧。
直到闫时走过,警卫才呼出一口气,摇摇头感慨道:“艹,什么运气,一大早遇见这个瘟神。”
闫时刚走到自己的牢房前,就看到房门被打开,明显是有人进去了,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转身关好门就打开水龙头接着水。
坐在床上的陈晨一脸被抓包的表情,道:“闫…闫时,你回来的好早啊…哈哈。”
闫时将他从自己的床上扯起来,抓住他的手腕放到水龙头下,冲洗着陈晨的手,很快水池里的水就变得一片血红。
他的浅瞳里映出一片血色,四年时间足够他用血洗掉当年的耻辱,那些罪犯非死即残,他做的并不遮掩,边境的卡萨兵团不属政府管辖范围,有钟青的势力在监狱里,他再过分也没人会跟他对着来。
只不过是从人人可欺变成了人人都躲的瘟神而已,这正是闫时一开始就想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