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顶撞的动作顿了顿,他想要擦干净钟青脸上的泪水,却觉得无从下手。便果断翻身,将钟青压在身下,架起男人的一条腿就挺身操进去,让粗长硬挺的阴茎戳弄穴道里的每一处。
猛烈不给喘息的操弄的确顺利转移了钟青的注意力,让他只顾得上在闫时身下呻吟,顾不上掉眼泪,“闫……老公,我觉得…你变猛了…哈啊…”
钟青被撞的恨不得软成一摊水,化在闫时身下。他在欲海沉浮中胡乱地喊着闫时,一声声老公叫个不停。
“老公……慢点,换个姿势吧…”
钟青被闫时摁在床上架着腿操了很久,久到钟青觉得闫时要这么操到射出来。不是这个姿势不舒服,实在是他的腰有些跟不上,一阵阵酸麻和快感对冲着,又痛又爽。
闫时像是不满意被钟青打乱节奏,带着泄愤意味地拍了两下之前被打得通红的臀肉,抽出沾满淫液的阴茎,将钟青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紫红色欲求不满的阴茎随着闫时摆弄钟青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着,阴茎根部的囊袋饱满,蕴藏着无限精力,也预示着钟青今晚的时间很难熬。
闫时白皙的手指按在钟青蜜色的臀肉上,将紫红挺涨的阴茎重重地顶进去,挺腰送胯的动作间将钟青顶的不住地向前耸动,闫时捞了他几次,眼底的笑意带着恶劣,“钟青,你现在没以前耐操了。”
闫时轻描淡写的评价让钟青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他不是不耐操,只是太久不做,身体并不适应,偏偏闫时又操的太猛,他只能被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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