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是早就放好水的,钟青让闫时躺好,扶着手里昂扬的东西磨蹭过穴口。敏感的穴口收缩着欢迎闫时的阴茎侵入,一些温热的水顺着张开的小口进入穴道里,让钟青有种难言的感觉。
好像他是个盛满水的容器,与水一体,他在水里荡漾,水也在他身体里流淌,自然而然地能包容一切。
也能包容带着水侵入身体深处的阴茎,此刻的水既是润滑也是阻力。
钟青握住闫时的手臂,摆动腰身用力往下坐着,恰好闫时在这个时候向上顶了一下,阴茎将穴道里的水都挤出去,蛮横地冲进来。
“啊…慢点!”
响亮的一巴掌拍在了闫时的胸膛上,明明挨了打,他偏偏笑得更灿烂,身下顶撞的动作不慢反快,将男人顶地呻吟声都不成语调。
闫时手指揉捏着男人的乳头,用指腹按压磨蹭,边喘边道:“你说老公慢点,我就停下来。”
“哈啊…艹…太深了…”
钟青手抵在墙壁上借着力撑着抬起身体,可闫时偏偏攥着他的腰把他往凶狠的阴茎上摁,火热滚烫的阴茎一下下地凿着,次次都顶进最深的地方,带着热水操进来,拔出去又进来更多的热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