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番举动,却被陈诚错解为他要换个地方揍太子,忙不迭嘶声喊道:“快!快去找赵公公!让他转告皇上,世子打太子了!谁都劝不住了!”
事实上早已有人飞奔前往御书房将东宫中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赵平安,赵平安一听也慌了,顾不得打扰了皇帝的好事是否会被迁怒,站在御书房门口一叠声的叫道:“皇上!王爷!不好了!世子跟太子动起手来了!”
此时御书房内,伊凤之正瘫坐在龙椅上,两条修长莹润的玉腿挂于扶手两侧,面上春情满布。而伊承钧则单腿跪在他腿间,嘴里吞吐着那红艳硬胀的龙根,手指轻轻抚弄着不时吐出半颗明珠的艳丽穴眼。
眼见爱侣听了赵平安带着哭腔的禀报,英挺的浓眉一蹙,似要起身,他忙伸手按住腿间的头颅,轻喘笑道:“没事,衍儿知道轻重,你就别瞎操心了……”略顿了顿,他扬首对门外道:“让他们闹去。朕身子不爽,得王爷陪着,没工夫理他们。”
皇帝和王爷都不急,那急的只有赵平安这个太监了,忙转身唤来自己的徒弟,连声叮嘱:“去,赶紧去东宫打探着,有任何情况,速速来报!”说完,他又一把抓住徒弟的手,压低嗓音道:“让东宫的人千万别再劝!就世子那脾气,若被架住了,遭殃的是太子!明白了吗?”
“是!师傅!徒弟明白了!您放心吧!”
不得不说,无论是伊凤之还是赵平安,都十分了解伊衍。这不,一进到弟弟的卧房,他便再也不打了,只冷冷看着那双哭红了的冰蓝杏眼,忍着心疼沉声问道:“知道错了吗?”
说来也怪,在外面被打的时候,伊澈虽然也哭,却愣是一句话都没说;现下没了旁人,他瞅着伊衍那双阴沉冷厉的眼睛,突然声嘶力竭的嚎哭起来。一面哭,一面用力去推搡环在腰间的修长手臂,“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了!你回你的东境去!再也别回来了!反正你都丢下我不管了!还回来做什么啊?我有父皇!有爹爹!就是没有你这个哥哥!”
颤抖的嗓音中充满了委屈与怨怼,伊衍一听就明白了,弟弟今日所有的反常举动都是因为他,因为他三年前的不告而别。顿时满心愧悔,他一把抱住在腿上挣扎的弟弟,将哭到涨红的秀气小脸紧紧按在胸前,低声说道:“澈儿,哥哥错了!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没有丢下澈儿不管,这三年来每一天,哥哥都想着我们小澈儿,想着我那挑嘴的小乖乖有没有好好用膳,功课会不会,府里的人是否把你照顾好了……我的每一封家书,问的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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