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就在马背上……”原本只是想要逗弄一下弟弟,哄他气顺,可一看到那覆满欲意的湿润凤眸,伊承钧不禁想起那年他驻守东境,弟弟微服来军中探望时,他们在马背上激情欢好的一幕幕,亦生出了急不可耐之感。
与心爱之人自由畅行于天地之间,不必再有任何拘束顾忌,他当即挽紧缰绳,调转马头走入道路一侧的密林当中。在确定远离官道之后,他猛的勒住马,一手挽着缰绳,一手将颤抖的娇躯往前一按,一把扯落那碍事的亵裤至臀瓣以下,而后飞快释放出早已硬胀发痛的阳根,抵入因怕骑马难受而难得没含羊脂玉指的湿软蜜穴之中。
“啊!承钧!”后穴陡然间传来的充盈火热令伊凤之备受刺激,不由自主的向后一仰,双腿本能的夹紧,双手死死揪住飘逸的马鬃。御马虽训练纯熟,却也经不得这般惊吓,两只前蹄骤然高抬,发出一声嘶鸣后便往树林空隙间急奔出去。
哪怕为防意外发生早已挽紧了马缰,但御马人立而起的那一下,伊凤之随即重重撞进怀里,阳根亦被那激烈翕张的穴儿吞到了媚道深处,死死绞住,遭受到猛烈的夹吸,伊承钧被逼发出一声闷哼。忙紧紧揽住紧绷发颤的腰肢,他仅凭一手控制住了受惊的马儿,低头难掩焦急的看住有些苍白的面孔,“凤儿!你还好么?可有被我伤到了?”
“你看……我像好的样子么……”被粗长的肉棒猝不及防顶开了穴心,强烈至极的酸胀钝痛逼得伊凤之眼角渗泪,连喘了好一阵才努力挤出一丝笑意,颤声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胯下这二两肉的尺寸有多过分么?”
“是哥哥不好,弄疼凤儿了……”倾身吻上略微苍白的嘴唇,手指前探,隔着单薄的长裤拢住因吃痛而垂软的龙根轻轻揉捏,待到龙根再度勃起,伊承钧夹了夹马肚,操纵着御马在林间踏蹄前行,同时微微挺送腰臀。
“呜……太深了……”跨坐在马上无法随心所欲,只能被迫承受身下传来的震动和穴心被硕大肉冠来回碾压的酸胀,伊凤之只觉穴中酸软火热,酥麻至极,却又离渴望的激爽快意总差了那么一点点,既难受又难耐,瘫软在兄长怀里,不住的摇头呜咽。
其实伊承钧也不太好受。那湿软灼烫的穴儿绞得太紧了,几乎马蹄每一次落下都会狠狠的啜吸肉冠,啜得他马眼酸麻难当,对他的自制力是极大的挑战。可他们当下的姿势虽然刺激,却不能将阳根尽数送入那诱人的媚道当中,还有半截肉棒留在外面,更不能放肆的抽插,让他很不痛快。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弟弟用力往怀里按,竭尽所能的将阳根往紧窄的肠道里送,逼迫娇嫩的肉壁颤抖蠕动,借此获取一些隔靴搔痒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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