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已有些急不可耐,却舍不得弟弟受任何委屈,伊承钧停了手,抬眼看住微拧的眉眼,哑声道:“那凤儿想怎样?说出来,哥哥都满足你,可好?”
“真的?那我要说凤苑我住厌了,想要去王府住一阵子,你可答应?”望着写满隐忍的俊朗面孔,见欲意难掩的蓝眸中浮起一丝迟疑,伊凤之知道爱侣是嫌路途太远,不太情愿立刻动身罢了。但他很清楚忍耐得越久,之后得到的疼爱便会越多越狂野,当即带着一抹楚楚可怜之色道:“那也是凤儿长大的地方,留着凤儿年幼时的记忆……许久未去了,承钧舍得叫凤儿失望么?”
自然是舍不得的,所以哪怕明知弟弟就是故意勾着吊着自己,伊承钧仍深深吸着气平复住逐渐高涨的欲意,捏着艳丽的面颊,沙哑着嗓音道:“你就使劲的折腾我吧,当着憋坏了,看你心不心疼!罢了,你去换套出门的衣物,我去吩咐人安排马车。”
一时准备好马车,先扶收拾停当的弟弟上车,伊承钧又回头叮嘱特地留在凤苑伺候的赵平安稍后把药材并其余物品一道送去平东王府,方一跃上了马车,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说实话,伊承钧事前绝没想到自己一进车厢就会看到如此香艳之景——他那上车前用厚厚的白狐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弟弟此刻已解下披风,其下未着寸缕,以格外诱人的姿态斜倚在堆叠的软枕之中,一手套弄白嫩笔挺的玉茎,一手揉捏红艳挺翘的乳果,青丝散披,笑意妩媚。
忍不住重重吞咽了一下喉结,他反手将车厢的隔栅门合拢,再将内侧御寒的厚重幔帐扯落,然后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把人压入身下,低声道:“我不是让你换身衣裳吗?你怎么全脱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浸透浓烈的欲意,听得伊凤之娇笑不止,伸手去抚摸难抑粗喘的薄唇,眨着媚意十足的凤眼嗲嗲道:“难不成要我明知夫君早已欲火焚身,还视而不见么?”说罢,将高高扬起的红唇凑上去,吐出舌尖勾勒爱侣优美的唇线,他用更加柔媚的语气道:“从凤苑到王府,少说也要一个时辰,凤儿怎舍得王爷挺着肉棒苦苦煎熬,必是要好好安慰的。”
“王爷,难道你不想在马车上同凤儿欢好一回么?就像……那年南巡时一样……”
说话间,马车已微微摇晃起来,响起轻微的车轱辘声,令伊承钧自然而然想起那年南巡途中,弟弟头戴冕旒,身着龙袍,却赤裸着下身跨坐在自己腿上,随辇车的行径肆意摆荡腰肢,用那口柔媚的穴儿热情吞吐阳根的情景。
下体当即坚硬如铁,他粗喘一声,抬手掀起衣袍下摆,将下裤扯到腿弯,往软枕上一靠,对正直勾勾盯着胯下的弟弟伸手道:“来,凤儿,坐我腿上,跟为兄好好磨一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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