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衍……”听着那粗哑嗓音中充斥的渴望,便是手腕已动得发酸,嘴唇亦被吮得麻木刺痛,伊澈仍努力晃动着手腕,用指尖去轻轻摩挲那越发热烫硬胀的肉冠,含含糊糊的回应。
虽说弟弟整个人都扑倒在怀里,但隔着浴桶,不能尽情拥抱他,伊衍到底有些不爽。可正当他准备跨出浴桶与弟弟贴靠得更加紧密之时,门外响起了陈诚难掩惶恐的声音:“奴才参见皇上!哎!皇上!太子正在浴间帮世子擦身!您,您还是请先坐一坐,容奴才前去禀报吧!”
伊凤之原是因伊承钧今日去了城南校场操练兵马,独自在寝宫待得无趣了,想来爱子与大侄子说笑解闷,没让任何人通传便晃进了东宫。哪知才一进到寝殿,伊澈的贴身太监见了他就像见了鬼似的,一脸的慌乱不安,扯着嗓子喊个没完,他当即便觉察出了不对劲。
听说兄弟俩正在浴间,他顿时来了兴致,脚步一转便往浴间的方向走,口里懒懒笑道:“怎么着?朕还不能进去了吗?你来拦朕试试?”
陈诚哪里敢拦,甚至连追都不敢,只能苦着脸跪在原地,看着一身常服的皇帝走得飞快,将浴间的门推开一条缝便闪身进去了,心中暗自念叨那对他早就看出了端倪的兄弟俩可千万别在里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从听到陈诚的声音到伊凤之推门,不过短短几息,无论是搂着弟弟狂吻的伊衍还是正在给他哥撸肉棒的伊澈,都来不及分开。直到门被推开,伊衍才猛的往浴桶里一蹲,但也来不及了,他俩之前在干什么,都被伊凤之看在了眼里。
“哟,朕进来的不是时候啊……”看着兄弟俩那慌乱窘迫的模样,伊凤之似笑非笑弯起唇角,眯着妩媚的凤眼,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他俩脸上来回扫视了一阵,忽又笑了起来:“挺好,相亲相爱,互帮互助,这才是亲兄弟嘛。”
“父皇……”面对他哥还能游刃有余,面对一向爱重的父皇,伊澈是彻底慌了。一时羞窘难当,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满脸涨得通红,行完礼后便找了借口,丢下他哥匆匆躲了出去。
对伊凤之而言,比起逗弄素来宠溺的爱子,他更想逗弄从小到大都跟他不对付的大侄子,也便放任伊澈离去了。看了看一脸狼狈蹲在水里,眼中闪烁着羞恼的伊衍,他也不说话,径自绕着浴桶走了几圈,方笑道:“怎么?被二叔撞破了好事,不高兴了?还是被吓软了,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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