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双生子一声比一声骚媚的浪叫,弟弟那颤抖的轻喘,对当下已怒火中烧的伊衍无一不是火上浇油,再难忍耐,抬脚狠狠一踹门,大步走了进去。
伊澈本是趁着他爹今日提早从校场回来,他父王欢喜之余放他早些回来休息之际,想给他哥一个惊喜的。只是他虽已通人事,但到底是个稚儿,不知该如何替自己拓张,方才召了这些年在东宫都算安分,又比他年长几岁的花家双生子前来帮他弄一弄。
他原想着只要后穴松了便让他们出去的,哪知伊衍今日回宫这么早,还一脸杀气腾腾的闯进来,不由得怔了。隔着纱帐与那双充满怒火的蓝眸对望了片刻,他强忍心脏的狂跳,拉过薄被盖住下身,轻声开口道:“你怎么回来了?”
眼见弟弟虽眼神有些慌乱,但那温润秀美的面孔却还神情自若,仿佛被自己撞破了这等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伊衍知道这是他这些年来练就出的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依然越发火大了。冷冷瞥过那微微湿润的杏眼,他沉声问:“你们在做什么?”
不等伊澈回答,他那阴沉沉的目光又扫向还待在榻上,拼命蜷缩着双腿想要掩饰胯下鼓胀,一脸惊慌失措的双生子,眉心狠狠一拧,厉声喝道:“还不都给我滚出去!”
“是!是!小王爷!”被伊衍这么一喝,脸色煞白的花家兄弟忙不迭的滚下床榻,飞快捡拾起散落在地的衣服,踉踉跄跄夺门而出。没错,伊衍如今已是王爷身份,虽因其父尚未将平东王之权交给他,暂时被称作小王爷,但要处死他们俩比捏死蚂蚁还简单,他俩不逃快些恐怕真的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知道伊衍在气什么,伊澈目光微微闪了闪,拢着薄被挪坐到床沿,拉住紧握成拳的手指,轻声道:“别吓他们,并非他们故意引诱,是我叫他们来的。”
一听弟弟还在帮那两兄弟开脱,伊衍更加恼怒,一把甩开那正轻轻摩挲着手背的纤白手指,双目直直逼视依然温润平和的杏眼,“你还没回答我,你们在做什么?”
手被甩得重重撞在了床棱上,疼得伊澈忍不住抽了口气,再看他哥那阴沉沉的眼中充满了控诉与责难,亦觉委屈又气恼,别开脸淡淡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还想我怎么回答?”
正在盛怒中,便是伊衍知道不当心弄疼了弟弟,也没心思安慰他。毕竟,要说安慰,当下他才是需要好好安慰的那一个——好不容易抽了点空,快马加鞭赶回宫来,却看到心爱的弟弟与旁人狎昵,他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